一枚把写手作为阶段性目标的渣
“这一生执着的梦,必将被时间嘉奖以光荣”

【全职】帐号卡是守护神(二十二)

  • 开头一部分有重复,是因为我在二十一章没有规划好。重复的一部分应该放在二十二章连起来看会感觉比较好。这种问题我会在整合的时候调整。(重复部分有微调)但实际上更新的内容不会少。(就当前期回顾吧哈哈心虚)这一章超长!超长!

  • ooc预警。

  (二十二)       

    实际上大部分的人在听说了嘉世的事情后,幸灾乐祸后也是过来凑着看看热闹。但毕竟这几家巨头之间都有较为和平的合作关系,为了维持安稳,一直以来各大家都保持着友好的表面现象,从未出现过明显的针对;而嘉世这件事又较为模糊,口风被嘉世束得紧,各大家本就好奇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嘉世这次又异常的主动,竟自己召集各大家开启会议。

    张佳乐是跟着韩文清来嘉世的。他自从上次在方士谦那儿见过叶修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霸图的事务繁多,他作为副官有点忙不过来,也没有过多去想些什么。直到这次嘉世的事传了开来。叶秋诈死,背叛嘉世并对嘉世出手的传闻很快就传到了霸图。张佳乐整理好信息向韩文清报告时,偷偷摸摸地观察着韩文清的脸色——并没有什么波动——韩文清看起来只是脸更黑了。他想起了叶修让他不要把他还活着这件事告诉韩文清时说的蹩脚理由——“你难道不想看见老韩在看见我的一霎那精彩表情?”——好吧他承认,他很想,所以他确实没有告诉韩文清他遇见了神奇复活的叶秋的事。

    但是让霸图的扛把子变脸色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是张佳乐也相信,听到这个消息变了脸色的人也不少。

    很快,各大家的人马就聚集在了嘉世。张佳乐理了理军装,下了车,亦步亦趋地跟在韩文清后面。叶修的这一枚炸弹,可是把好些人都炸了出来。他看见了好久不见的脸上永远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的喻文州,也看见了他身边罗里吧嗦的黄少天。不止蓝雨和霸图,他也看见了匆匆赶来了王杰希,以及一些和嘉世有过合作关系的家族。这前所未有的热闹场面倒是让张佳乐想起了些什么。彼时,他还不是副官,甚至还没有进军阀。正如叶修所嘲笑他的,他在进霸图前,是个流氓,是个混混。

    他混迹的那一块地儿的老大是孙哲平,现在早已金盆洗手的孙哲平当时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所以张佳乐混得可以说是风生水起,甚至还倒到了几把手枪,掌握着那一带的黑市。他又有万众瞩目的守护神傍身,日子可谓是顺畅极了。

    直到那一片地儿来了两个流浪人。是两个眉目深邃,风尘仆仆的少年。那两少年活像乞丐,但又没有乞丐那么落魄——偶尔果腹不是问题,穿着也勉强体面,但确确实实穷得快要疯了。当时那里的人们都以为这两人只是在这儿暂时歇脚,因为他们开着一辆破旧的掉漆卡车——车看上去很像是拼凑起来的,驾驶位狭窄,倒是车后面有半个神似集装箱的一米半多高的箱子和一块落脚的敞篷平板——箱子看上去勉强可以进去一个人睡觉,平板上也放着些东西。大概这两流浪人就是以这辆破车为家的——白天开车赶路,晚上就在车后的箱子里休息。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个月后他们还是没有走,反倒像是要在这里安寨扎营了。这两少年把车子停在了城郊废弃的火车轨道旁的荒地上,那儿有几个废弃的巨大集装箱。少年在集装箱口拉起塑料布,挂起落满灰尘的昏黄色白炽灯泡,就把集装箱作为了他们生活的房间。从始至终,他们没有动过卡车上那个看上去不大不小的但看上去十分坚固牢靠的小车箱。其中一个俊秀的少年更是靠着一手刺青的好本领,招揽起了生意,另外一个袒露的胸膛上一直缠着纱布的少年就给他打下手。

    喜欢纹身的无非也就是一些混混,大部分都是张佳乐的手下。这样一来二去,这两个流浪少年也渐渐和当地的地痞流氓打起了交道。估摸着是三四个星期后,终于出事了。

    那天张佳乐拉了孙哲平出去喝酒。他们喝得差不多了就醉醺醺地胡乱走着。路上的小弟看见他们都上来绕着他们转,搞的活像大王巡山。张佳乐一时兴起就跟孙哲平说起了那两个流浪少年的事,旁边的小弟也是接着话,津津有味地说着,说那个少年刺青的本领相当绝,手艺高,一双手穿花蝴蝶般灵巧漂亮。张佳乐听着听着心里也痒了,也想去纹个什么。于是他就拽着孙哲平往着小弟带领的方向走。他们远远地就看见了火车轨道旁灯火微亮的集装箱和掉漆的红色卡车,还有架起来的蓝色塑料布棚子。他隔老远就听见了喧闹声,似乎有人在叫嚣。他赶忙走进几步,就听见轰隆一声,那集装箱口的的棚子和铺子,哗啦地倒在了地上。接着就冲出了人,愤怒着似乎想要砸摊子。有人混乱地倒在了地上,一片混战。

    张佳乐定睛一看,酒醒了。

    他家的混混和那两个少年打了起来。张佳乐作为混混多年,有众多小弟簇拥,义气的名声也是远扬的。他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冲上去干了。那些混混看见他来了大喜过望,一边凑过来一边七嘴八舌地跟他说事情的缘故。张佳乐一边听着,一边张望两位少年。

    他们看上去像是很多天没有洗澡了,身上有点脏,但小麦色的面孔都很是清秀。其中一位更俊俏些的围着深绿色的布,穿着灰色的恤衣,手上带着非常干净的手套,拿着刺青的针;另外一位穿着牛仔衬衫外套,敞开的衬衫里头的上半身都没穿,但也看不到什么,胸前被几道有点脏了的纱布缠着,缠过了脖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根牛皮绳,穿着一枚钥匙。但还是能看出他身材精壮,小腹有线条分明的腹肌,露出的纤瘦小臂上也有肌肉,看得出是经过锻炼的人。他略略站在俊俏少年的前面,警惕地看着他们,手中颇是熟练地反握着一把匕首,单薄的身形挡着他们的视线。

    那是张佳乐第一次见到叶修。大打出手的原因是他们交不起保护费。

 

     这一打算是结下了仇,两个少年在一段日子里都不怎么好过,一直都会有人上门来砸摊子。直到有一次两个少年都动了火,动了刀子闹大了事情。  

    混混掀了他们的车子。

    谁都没想到,他们在车子上那个一米半高的小车厢里藏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苏沐橙。彼时苏沐橙还是一个十岁左右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但五官已经开始张开,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当时两个少年看着车子翻了脸色都变了,跑过去从废墟中翻出了个小小的女孩。小女孩的头砸在地上稍微有些淤痕,但是神志还清醒着,没有什么大碍,一双水灵的眼睛愣愣地睁着,小手紧紧拽着哥哥的衣服,很是惹人怜。

    但混混怎么会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心怀怜爱呢?他们说话越来越难听,那个有一手刺青好本领的少年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然后一个拳头就把混混打翻在了地上。缠着纱布的少年叶修抱着小女孩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揉了揉小女孩的小脑袋,把她的头往自己怀里按,不让她看不该看的。

    那会刺青的少年是苏沐秋。苏沐橙的亲哥哥,是个不亚于叶修的狠角儿。

    从此这两个少年再也不遮掩着爪牙了。他们不复初来乍到时的隐忍和低下,凭着漂亮的身手也在这儿混出了名堂。刺青的苏沐秋为人和善,收起枪时看上去就像是个阳光俊俏的少年。叶修身手利落,玩起刀来更是漂亮。他们像是守着本分流浪,开生意,勉强温饱,却又在受到侵犯时比谁都强势。

    彼时流浪的他们刚觉醒了守护灵。守护灵弱小到甚至还要他们去照顾。

 

    这么俩小伙子的作风,说白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要是没人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会很是平淡地混着日子。但是混混怎么忍受得了这么一颗眼中钉?当时当地招惹过他们或者吃过他们亏的流氓于是都聚到了张佳乐和孙哲平这儿,嚷着要合作干翻他们。

 

    此情此景,和张佳乐现在跟在韩文清身后看到的嘉世的场面,竟是戏剧性地重合了。他还记得当时叶修和苏沐秋住的那个集装箱——他们掉漆的老卡车就停在一旁——苏沐橙坐在卡车后——一双白嫩嫩的腿垂着。她的小车厢就是个大了些的箱子,空间也仅仅能让她躺下。但是苏沐秋和叶修把车厢里铺的很舒服,厚厚的毯子,被子,甚至还有一个旧旧的娃娃——看上去拥挤但是温馨。

    他们卡车时常要坏掉的轮子下轧着青草。叶修有时候就光着脚踩在郁郁葱葱的草坪上,顶着一身的油漆味,赤裸着上半身很是头疼地修着车子。他脖子上穿着牛皮绳的钥匙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胸膛。集装箱里的苏沐秋拉起灯泡,一双漂亮的手执着针给人刺青。

    但实际上他们两个的身上——至少是露出来的部分——从来就没有过刺青的纹样。叶修身上还一直裹着纱布。估计他就是因为太热所以一直不穿上衣,顶多披一件薄外套。

    张佳乐后来才知道,叶修身上是真的受过伤的。很严重的伤,在胸口,是苏沐秋捡到叶修时就有的。崩了好几次伤口后,苏沐秋说什么也不让叶修解下纱布了。

    据苏沐秋说,捡到叶修真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以至于苏沐秋每每跟叶修提到他们第一次遇到的事,苏沐秋都要嘲笑他半天。叶修幽幽点起一根烟,幽幽看他。苏沐秋也不怂,反而笑得更加夸张,前俯后仰。

    毕竟叶修难得被他揍到那么狼狈。

    没错。苏沐秋第一次见到叶修,就把叶修打了一顿,打的叶修手无还力。

虽然有趁着叶修受伤的嫌疑。

 

    苏沐秋许多年前从一片废墟中爬了出来,还拽着一个小娃娃苏沐橙。那片废墟是孤儿院。孤儿院被炸毁了。生存者就只有他和他妹妹。好死不死,他的守护灵觉醒了,是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灵体。苏沐秋大喜过望,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守护灵;然而在这时多了一个守护灵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拖油瓶——刚觉醒的守护灵就是一团灵体,一个需要滋养的婴儿。

    苏沐秋叹了一口气,拖家带口地开始了他的流浪。他混迹废厂,凭借着往年孜孜不倦偷来的知识组装了一辆房车——那辆掉漆的红色卡车。好久以前他就想过要是自己有一辆房车多好——不像现在的人要买房再买车才能娶媳妇——他有了一辆房车,就相当于有了辆车和有了幢房,自己和自己的小媳妇——再加个苏沐橙,把车开到哪里,家就在哪里。他们可以去很多很多地方,享受他们梦寐的自由和风。

    结果苏沐秋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梦想是在这种条件下如此恶劣地实现的。看上去更像一个迫不得已的选择和出路。

    讨生活的流浪路子哪有这么容易。饶是他一身本领,到处偷技狂学,也只不过解决温饱。

    没错。他的本领都是偷来的。包括刺青。他摸在房梁上趴在铺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一手刺青绝活的王二叔三天,然后向他死缠烂打要了最劣的刺青工具当天就开着车逃之夭夭到了另一个镇,开了刺青的生意。

    这是他天生的本领。学啥会啥。他靠着自己疯狂汲取的技能,养活了他和他娇弱的妹妹。

    他什么都干过。最开始他捡破烂,后来偷东西。他也混过黑帮。当时他跟着头头去清场,大摇大摆走过去的的时候发现十米外的狭窄小巷里一个人贴在墙上用野猫般的眼神看他。苏沐秋定睛一看,却发现那人一身黑衣,但是鲜血却早已晕染了一地。那人单手扶墙,身子半歪着,头发半湿,却是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皮肤惨白惨白。苏沐秋没见过伤得这么重的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装模作样地用余光扫了一圈四周,确定了就只有自己发现了他。苏沐秋心里也清楚。他要是把那少年揪出来,以黑帮利落的作风,少年不会有命活过来。

    他眼睛又瞟了一眼那少年,少年也在盯着他——野猫一样。

    于是他就动了恻隐之心。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清场结束后又悄悄绕回了那个小巷。可是等他到了那里,除了一片血污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沐秋想那就算了吧。就当自己给自己积德。他刚转身想要离开,一把薄薄的刀就架上了他的脖子,手劲疲软疲软的——但从他后耳根伴随着温热呼吸传来的威胁却是恶狠狠的:“想保命,就带我去个安全的地方。”

    得,他是那愚蠢的农夫,他救了一条蛇。苏沐秋冷冷地想,然后手猛地扯下刀扔在地上,用力地捏住背后少年压在他肩膀上的手臂,背一低,把少年整个儿摔到了他前面的地上。那劫持他的少年失血过多力量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苏沐秋啐了一口在地上,冷眼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痛苦地呻吟。那一把脱落的刀还掉在一旁,刀面光亮光亮。苏沐秋看着他额头上沾血的碎发——紧闭的眼——他想,要是留少年在这里被黑帮的人发现——那还得怪到他头上。

    “算你好运。”苏沐秋咬了咬牙把他拖回了家。他不晓得他捡回的是谁,自然也就没料到还会有不断的人来追杀这个少年,也没料到他会因此落魄逃窜重归流浪,也没有料到这个少年会是他后半段人生中再也离不开的搭档和依靠。 

    有时候命运这东西真的说不准。就像张佳乐在结识叶修和苏沐秋那段划地为王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想象过孙哲平会金盆洗手,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个流氓有一天会穿上军装。

    他们呀,都以为永远也就这样了。哪会想得到那么多的变故?



-------TBC------------


上周六说周日还有一更,结果我肥了。心虚。所以这一章是补偿。除去重复的部分,就是两章的量(然而还是很少)

这一章其实脱轨了。大纲里没有定这些东西的。我也没有事先想过,但确实是想写一写回忆杀的,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于是乎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大纲的进度就只有一点点。但是有这一部分铺垫,后面估计写起来会轻松很多,精彩很多。

这一个星期我都是晚上八点半回家后作业做到酒店多,心急忙慌在九点半多把作业干掉,洗漱洗好,然后码半小时字,十点多睡觉。我是个很容易困和留黑眼圈的人。重点班压力大强度大,我要是看上去太异常老师会说。所以我不敢熬夜,身体太明显。

但是这一章写起来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帐守已经步入正轨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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