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把写手作为阶段性目标的渣
“这一生执着的梦,必将被时间嘉奖以光荣”

【全职/叶修性转】是夜(二)

非典型龙叶 性转注意避雷 ooc较严重 all得起来就all吧。

重发。思来想去这个坑想多撒点土 太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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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第二天叶秋姗姗来迟。张佳乐看着她散漫地走到他身边的座位,甩下书包坐下,掏掏惨遭老师教训的耳朵,伸手把桌上的书全都扫到了课桌里。她半眯着眼,像是没睡够的样子。

    事实上叶秋并不如初中部女神苏沐橙一样成绩顶尖,相反,她的成绩简直和张佳乐平分秋色;更多时候,连张佳乐都觉得惨不忍睹。但她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老师的话就当作穿堂风。久而久之也没一个老师来管她,和张佳乐一样被放生了。她也自在。

    学校里有人传言她经常出入校长办公室,背后有关系。张佳乐却是知道小女神家里不可能有大背景;她一穷二白,每天早饭都不吃。她每天早上睡觉的时候张佳乐都能听到她肚子里的声音,憋笑得要死。

    但今天有点不一样——她一坐下,张佳乐的狗鼻子就闻到了一股酒味。淡淡的,好似被水稀释过,若不是张佳乐坐得近,一转头都能嗅到小女神耳后去,是绝对闻不到了。张大少爷腰缠万贯,常年流连酒吧,对于酒的味道再熟悉不过。

    这酒闻起来度数还不是一般的高。张佳乐抽了抽鼻子,目光又不动声色地扫了扫她的脖颈。他的同桌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半张脸对着她,被张佳乐背后的阳光照得纤毫毕现。他没发现什么,心里一阵失望;他目光在叶秋后颈的头发上徘徊,目光转回来时一下撞上了叶秋的眼睛;叶秋不知道什么时候睁了眼,定定地看着他,眼眸被浸成金色。

    张佳乐大胆地对视,一挑眉,风流就从眼尾窜上来了。他眼睁睁地看着 小女神翻了一个白眼,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不超过一分钟,她缓缓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张佳乐;张佳乐刚想开口不正经几句,就听见她说:“同学······,你有吃的吗。”

    “······”得,是饿慌了。

    张佳乐慢条斯理地拉开书包,拎起一带饼干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下,叶秋的眼神也跟着晃悠;他突然手腕一翻收起了零食,眼眸一转,眉眼间是斜斜的坏意。叶修下意识地扑过去,张佳乐坏笑着张开手臂,迎接重重砸到他怀里的女孩。从外人看过去,就好像叶修她自己扑过去抱住了张佳乐。

    张佳乐手扶住叶修,低下头快速地在她耳边闻了一下。随即,温软就飞快地从他怀中消失了,闪电般地弹起,抬头有点生气地看他。张佳乐低声调笑道:“一袋饼干而已,用得着以身相许嘛。”

    教室里只听一声重重摔地的声音,张佳乐人同椅子整个人被绊翻在地。他半坐在地上举起双手,眉目倜傥,流转着戏谑。始作俑者淡淡扫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继续补觉。

    张佳乐从地上爬起,无所事事地拍拍衣服,把班上那些或惊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都给瞪了回去。他大刺刺地坐下,伸手摸摸鼻子。鼻下淡淡的气味缕缕缠上了指间。有点好闻的酒味和温热的体香。

    没被发现吧。他想。

    张佳乐想装的若无其事一点,看着桌上的饼干突然觉得手足无措起来。他偷偷瞟了几眼埋头在臂弯里的叶修,目光顺着她散落的头发缠呀缠,一路像是从有青草的山坡上坎坷滚下,和心一起落到了不知处。他佯装淡定地挠挠头,收拾出一个他认为搭讪必用的表情,提着饼干推了推他的小女神同桌。

小女神头也不抬,临空伸手一抓,抓到了饼干袋,一把抓过来,头就磕在桌上偷偷地吞咽起饼干来。她的脸庞被一头没怎么打理的头发遮住了,张佳乐看不见,很是失望。

    “你怎么连早饭都吃不起?”张佳乐好奇地问。他一只脚架在桌肚下,带着椅子半翻,只留椅子两只后腿可怜地撑着地面。他本人还半仰着,不怕死地轻晃,看上去不用叶修横扫一脚,他也迟早作死把自己摇到地上去。

    “我穷。”叶修言简意赅。

    穷得真理直气壮。张佳乐被呛了一下。“那你怎么上这所学校的?这所学校的学费贵着呢。”

    “就是因为交了学费,所以我穷。”叶修终于舍得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种“这货莫不是智障”的光。

    张佳乐想捂一下自己的小心脏,四十五度仰天长啸:这天又被聊死了!他堂堂张家大少,想搭个讪怎么就这么难呢?






    



    等他趴在墙头目送完他的小女神放学走出校门,偷偷摸回宿舍时已经熄灯了。他从窗户里翻进宿舍,很是轻巧地踏在一张床上。床上的人被他踹到,哎呦一身翻起,一把抓着他的毒脚整个拔过来。“张佳乐!”那人低吼,“让不让人睡了?”

    “大孙不好意思。”张佳乐毫无诚意地道歉,继而从他手中挣脱,轻巧地坐到了上铺上,在床沿垂着腿。他也没拧开灯,就就着窗子的光,心中一点怀春的小心思借着点惆怅烟花一般炸开,膨胀成鼓鼓的云朵,缠绵得痒人。他心中百转千回,在这种寂静的环境喧嚣的心理越容易萌发,忍不住絮絮叨叨什么。

    孙哲平烦不胜烦,反手一个枕头就甩到上铺去——“张佳乐!你发什么神经?”

    张佳乐抱住枕头。这软软的感觉又让他想到了怀里一瞬的温软,继而又想到鼻息间游憩过的一缕温热,心中云海汹涌澎湃。

   “大孙,我严肃地问你一件事,怎么追女生?”

   “哟,”孙哲平来劲儿了,“原来不是发神经了,是发春了。”

   “别瞎扯,问你正经事儿呢!”

    孙哲平从下铺探出一个脑袋来:“说说,谁?”

   “是个很神秘的女生,就我们学校唯一的那个走读生。”张佳乐惆怅地说道,“也不是什么高冷的性子吧,对人的分寸捏得相当好,长得也好看,身材也好,就是不太爱打扮,每天头发都乱糟糟的,但是散着很好看······每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吃东西······家里可能有点穷,去食堂很少点菜,基本上都是盛免费的米饭和汤········你说她到底怎么进来的?一没钱,二没成绩,难道真的和传言一样和校长有什么关系?我前几天还看见她的脖颈上有一圈掐痕······经常能看见她身上有伤痕,但基本上过个几天就没有了······”他忧心惙惙喋喋不休。

    “停停停!”孙哲平揉了揉太阳穴。张佳乐这人眉眼风流,端得是公子纨绔的模样。发小孙哲平却从小看遍了他的怂样,知根知底,更是清楚他那风流样除了样貌加持之外都是装的。张佳乐这人心中尚有几分风月,愈是到夜深人静愈发感伤,活脱脱生出个文艺青年来,踱步在小巷邂逅一个撑油纸伞的紫丁香姑娘。这一文艺起来,话就愈发多,堪比黄少天附身。

他理了一下思路,回味了一下张佳乐的话:“不会是什么不正当的人吧?”

   “啊你居然这样说我的小女神!这是污蔑!诽谤!”张佳乐幼稚地跃下来,朝着孙哲平踹了一脚。

    孙哲平额头上青筋都要出来了:“嘿,还踹上了,想打架是不是?”

   “来啊来啊!”张佳乐气焰嚣张。

    孙哲平含怒坐起,刚想骂他发什么神经,就看见跳下来的张佳乐光脚坐在桌子上。外面的月光冷冷清清地抖进来,些许被窗帘遮住,些许掉在少年身上。他头发半散,俊朗的脸庞无端有几分落寞。

    他又怎会想不到这些。伤痕、酒味,这些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了。

   孙哲平叹了口气:“真要发泄那就打一场。”

   张佳乐抬眼,又移开目光:“算了吧。说到底,我还是因为看着她好看罢了。”

   “张大少爷还要好看的?你身边可不缺好看的。”孙哲平嗤之以鼻。

    张佳乐垂头丧气。

   “还追不追?”孙哲平问。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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