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把写手作为阶段性目标的渣
“这一生执着的梦,必将被时间嘉奖以光荣”

【全职/叶修天生性转】是夜(三)

非典型龙叶 性转避雷 

(一)

(二)






(三)

    冯宪君人模人样地走进校园时,正是学生们晨练结束的时候。他很是惬意地漫步在校园里,对着一路上冲他问好的学生老师点头。空气是新鲜的土壤味,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穿着百褶裙的少女迈着纤细的腿,小腿肚优美的弧线在翻飞的裙裾下若影若现。

    作为这样一座学校的校长,毫无疑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

他踱步到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已经为他开好了门。他习惯性地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欣赏了几秒他价值连城的国画屏风,瘫坐在沙发上,摸到一副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想看看报纸。突然一只纤细的手一下子抽走了金丝眼睛:“老冯,多大年纪了,学小年轻带这种玩意儿,好意思嘛。”

    冯宪君猛地侧头,看到叶修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的靠椅上头,一双脏兮兮的小皮鞋就那样随意地踩在了他的真皮沙发上,看得他一阵肉疼。那副金丝眼镜被她绕在指间玩弄,眼看细细的镜脚就要不堪蹂躏地折断在她手里,冯宪君伸出了尔康手。

    下一秒叶修就把眼镜带了起来,精致的眼镜架在她白皙的鼻梁上,遮掩了她有些异于常人的眼眸,平白无故地添了几分颜色和文气。“嘿,平光的。”叶修说。

    冯宪君老脸一红,强硬地转话题:“大清早的,你在我办公室里干嘛?”

   “没干啥,就叙叙旧,惆怅一下未来什么的。”叶修百无聊赖。

   “你也知道你和你弟弟正在风口浪尖上,从第一区到第十区,每家虽然明面上都不说,但哪个不是下了重功夫要抓你?知道就给我老实一点,我藏你藏得容易吗。”冯宪君一点都没好气。

    叶修沉默了一下,说:“你迟早要保不住我的,但我恳求你一定要保住沐橙和沐秋。”

    她跳下沙发,走到窗前,俯视鳞次栉比的城市:“阿秋现在还没有消息。这样也好,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不知道我还能逃多久,但显然不能坐以待毙。”

    “老冯,”她转过身来,“这些年,都欠你一句谢谢。当时在第十区,是你掩护我和阿秋全身而退;现在你金盆洗手,我和沐秋还不得不麻烦你。”她摘下眼镜,眼眸熠熠,一望无际的沉重和深意。

    冯宪君被这小崽子气了多少年,从来没听她说过一句软话;此时此刻却突地噎住了。良久,他又找回声音:“所以,你要离开了?”

    “我还能去哪里?回第十区?”叶修笑了。“我只是想说,要是到了必要的时候,保护沐橙为先。我欠他们兄妹太多,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两因为我而出什么意外。等我找到了阿秋,我绝对不会再麻烦你们。”

    “金丝眼镜我拿走咯。”她挥挥手。

    “喂!”冯宪君缓过神来喊,“别从正门走啊!”

    “为啥?”叶修疑惑。

    “你难道希望学校里传出一些你和堂堂校长有关系走后门的谣言?”

    “哈哈,”叶修笑,“我不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嘛。”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快地走出办公室门,还很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冯宪君气得要死。你不要面子,本校长不要面子的啊!?








    张佳乐早上在宿舍磨磨蹭蹭了好久。他在镜子前火急火燎的,扒拉了好几件衣服,使劲打扮自己。他还不让孙哲平走,非得让他当个参谋。孙哲平干脆了断地拒绝,奔向食堂供应的蒸笼饭。

    张佳乐痛心疾首:“多年兄弟竟然敌不过吃的!”

    “我又不是给,干嘛要看你在镜子前搔首弄姿?”孙哲平冷淡回应。

    张佳乐送他一个中指。他仰天悲啸一声,挠挠头,又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弄好的发型,又惨叫一声,凑到镜子前摆弄。

     他花了大心血的扮样,还没走到教室就被一个女生撞了上去,一杯水倒在胸口。张佳乐心里一口老血,刚扶起女生,细细一看,什么都顾不上了——这不他的小女神嘛!叶修今天戴了一个金丝眼镜,整个人气质翻了翻,导致刚才两人都心不在焉走过来时张佳乐没认出对方。

    张佳乐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目光在她的金丝眼镜上转了两圈,仿佛浑然没有注意到镜框后打量他的目光。

    “没事吧?”张佳乐问。

    “你昨天送我一包饼干,我今天赔你一杯水。刚好抵消。”她如是说道。叶修抬头突然发现这个俊俏的少年其实比她要高一个头,这种距离站着看他需要微微仰头。她看去时,正撞上了张佳乐微微发怔的目光。

    “玩笑话。”叶修打了一个哈哈。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张佳乐濡湿的胸膛。“你要不还是去换件衣服吧。刚刚没看路,不小心。”

    张佳乐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低头看着白皙的手擦拭着他的衣服,心跳如打鼓。一时之间智商掉线,他的脸也有点烧。

    张佳乐!有点出息!他连忙冲自己吼道,急冲冲控制脸上的温度。

    “没事。”他从叶修手中抽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和她一起走进教室,“吹一下就干了,反正是白水。”

    “你怎么戴眼镜了?”张佳乐问道。大抵是刚刚泼了对方一身水,也不好意思不理人家,叶修看了他一眼,道:“看着好看,就戴着玩玩了。”

    “我看看。”张佳乐得寸进尺地贴近。他目光在金丝眼镜上打转,逡巡不前。叶修被人贴这么近,有些不自在,好在张佳乐很快就收回脑袋,只留下一阵吐息喷在她脸边。

    “看着做工,挺精致的。”张佳乐心凉凉地说。这一看就价值不菲啊!女神这么穷哪里买得起?哪一个狗腿子送的?!

    叶修心不在焉地嗯一声。


    隔着三幢教学楼的行政楼里,喝茶养生的冯校长打了一个喷嚏。








     苏沐秋轻手轻脚地洗完衣服,满头大汗地端着盆子走到阳台上去时,看见叶修正趴在栏杆上,对着下面没什么看头的街巷吞云吐雾。她头发半散,温柔地披在肩上的背心带上。她身上的背心是苏沐秋的,松垮得能看到胸衣带子。叶修背对着苏沐秋,青涩而窈窕的身段一览无遗,被苏沐秋不动声色地上上下下扫了好几眼。苏沐秋从小混社会长大,虽然在妹妹面前一表人才争取做好榜样,但流氓起来也很无师自通。

    “你怎么还不去睡觉。”苏沐秋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把盆子放在地上,扯出一件衣服,使劲拧水。他小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余光看见叶修转过身来。大概是快到凌晨了,天色是从所未有的澄净,远方的灯火映得天空微亮,淡淡的,透出夜色中鳞次栉比的房子来。

    “我没睡意。”沐橙很早就睡下了,她压低了声音,喉咙轻轻而嘶哑,雪白的烟雾从她嘴唇里吐出。苏沐秋想受不了了太诱人了,一把夺过香烟在泥土堆砌的阳台上一捻,捻灭了火星,就朝楼下丢去。这儿是这上了年纪的楼房最顶上的阁楼,高度不容小觑。

    “少抽烟。”苏沐秋言简意赅。叶修望了望楼下望不见的烟头,无语凝咽,吐出一句话:“······浪费是不好的。”

    属于他们家的阳台很小,大抵也只有两平方米,又有点矮,周围的围墙是苏沐秋自己搬砖砌的,低矮得叶修能轻松坐上去。上头一根竹竿,稀稀疏疏地挂着衣服。两平方米的阳台放下苏沐秋,衣盆和叶修还是有点挤,她就坐在了矮墩墩的墙上,沉默地看着苏沐秋拧衣服。她身后是凌空的风,带着烟味纷至沓来。苏沐秋晾完衣服,撩起衣服下摆擦了擦汗,抬眼时叶修正漫不经心地向外面望去,看远处的地平线。

    “我刚刚算了一下费用。”叶修说,“我们明天晚上接个单子去夜猎吧。”

    苏沐秋撇开头:“将就一下也还能过得下去。大不了多蹭老冯两年。沐橙的学费餐费有他垫,我每天打工挣点零碎,暂且也还过得下去,干嘛要去接那种活儿?”

    “太穷酸了。”叶修撇撇嘴。

    “嫌弃就不要住在这里啊。”苏沐秋头上青筋都要出来了,“大小姐,你对你的身份有点认知好吗。被抓过一次还没有长教训吗?好不容易逃出来,你的血统都被人家激发了一半。你要是中途抑制不住爆发了,除了我还有谁能制得住你?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再逃出来一次?不被人做成标本就不错了。我可不想哪天带着沐橙去博物馆看见福尔马林里的你。”

    “说的好像你很懂一样。”叶修回嘴,“夜猎而已,在龙种面前,鬼种算什么?第一区连你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混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再加一个我怎么了?一单的钱能吃半年呢。”

    “老冯要被气死了。”苏沐秋定定地盯她良久,抚额道。

    “嘿。”叶修狡黠地笑了。





tbc.

脑洞产物···苦逼学生党勉强能周更···所以莫催···

但是喜欢的话,就该给点表示,对吧(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L四起 | Powered by LOFTER